在地的小美,听着“妈妈”虚伪的声音,看着窗外那仍在疯狂抓挠的断手和弥漫的血光,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仿佛置身事外、连呼吸频率都未曾改变的银发男人身上。
一股比面对窗外恶鬼更加刺骨的寒意,如同冰冷的毒蛇,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,让她浑身冰凉。
这个副本的恐怖,远超她的想象。
而那个名为时墨的男人……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最大的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