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序的脑子嗡地一声，像被炸开了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，他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。
“你——！”
他猛地弹起来，一把推开时墨，力气大得连自己都踉跄了一下。
时墨被推得退后半步，站定，眉头微微皱起，看着白序。他不理解为什么一句话能让白序反应这么大。那只是事实，他看到了，所以说了。
白序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睛瞪着时墨，里面全是羞愤和慌乱。他想骂人，但喉咙发紧，什么话都挤不出来。他只想立刻消失，或者把时墨从窗口扔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！”他终于憋出几个字，声音发颤。
时墨看着他：“为什么生气？”
“你还问？！”白序简直要疯了，“你……你那是什么话！”
“实话。”时墨说，“你有反应。”
“不准说！”白序耳朵红得滴血，他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。
时墨偏头躲开，枕头掉在地上。他看着白序气急败坏的样子，忽然上前一步。
白序下意识后退，但背后是床沿，他腿弯撞到床垫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时墨伸手，一把揽住他的腰，将他带进怀里。
两人身体撞在一起。白序撞到时墨结实的胸膛，闷哼一声，挣扎起来。
“放开！”
时墨没放，手臂稳稳圈着他。白序身上刚沐浴完的热气混合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触感传过来，还有一阵很淡的、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。
“为什么生气？”时墨又问了一遍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白序脸埋在他肩窝，呼吸急促，身体紧绷。
白序不回答，只是用力推他，但时墨的手臂纹丝不动。挣扎间，两人的身体摩擦，白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尴尬的反应正隔着两层薄薄睡衣布料，抵在时墨腿侧。
他僵住了。
时墨也感觉到了。他顿了顿，说：
（省略，发群里了）
时墨站在床边看他。
过了一会儿，白序缓过点神，慢慢蜷缩起来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肩膀轻轻抽动。
时墨在床边坐下。
白序感觉到床垫下沉，身体僵了一下，没动。
“为什么哭？”时墨问。
白序不回答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时墨等了等，伸手，碰了碰他汗湿的后颈。
白序猛地一颤，哑着嗓子喊：“别碰我！”
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时墨收回手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白序逐渐平复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过了很久，白序才闷闷地开口，声音沙哑：
“……你根本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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