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之广大,若是令陈一座座天宇、地陆的摸过去,怕是熬到寿尽,也莫想寻得万一线索了。
更莫提在宇宙当中,还有更多的奇地秘境,这般算来,说是海中取粟,亦不为过。
如此一来,陈珩进入道廷,自欲借助道廷之力,来帮他寻觅图卷真正之所指。
不过勘功署内的化身借职权之便,在雷部的尊经阁中已是寻了两月功夫,外围的那些图谱经书,他都已翻阅了个遍,但皆未寻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至于更上层的,那便需正虚的功德了,不是陈珩眼下能触及的了,需从长计较。
「除雷部之外,还应去其他几部的尊经阁中看上一转,尤其是天工部。
天衣偃曾是此部的玺首至尊,或可从中寻出些线索?」
此时陈珩一面思忖,一面抬手将面前的几头大天魔干脆轰为粉碎。
随他法诀掐动,下一刹又有氤氲仙光闪烁,几缕冲和气冉冉浮出。
而在将这几缕冲和气炼化完毕后,感应到那股眉心那股饱胀之感愈发强烈,几有勃勃欲出之态,陈珩闭目沉吟了一会,也不多留。
他只往东面淡淡瞥了一眼,便飞身而起,朝斗口洞的出口而去,孔昉等众亦是纷纷跟上。
这两月厮杀下来,他已是到了自身所能容蓄冲和气的极限,需得好生稳固一番,才能再做施为。
再者算算时辰,甘露讲院听讲之期已然近在眼前,那他真身自不能再留于斗口洞中。
似这桩机缘。
可是错过不得!
而在陈珩离去未多久,东面天穹忽然浊云一开,束朗和一个脚踩麻鞋,身穿素袍的僧人便随之现出身来。
「好眼力,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!」
那僧人看向陈珩离去方向,由衷赞道:「我这点小把戏,还真是瞒不过他,他莫非是证了「天眼通」不成?」
「仙家修士,能证什么天眼通?」束朗摇头:「你这秃驴天天念佛,脑子都念傻了。」
「今番倒是奇怪了,以你这无赖性情,怎不上前讨教几招?」
僧人又看向束朗,笑言道:「莫非你不愿欺这位太和真人法力未复?」
「可莫这般吹捧!以我如今的神通,应还吃不住他的太乙神雷。」
束朗无奈摊手:「何况再过几日就要去甘露讲院听讲了,如此时候,我可不愿受创。」
说到甘露讲院,束朗和僧人忽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点一点头。
「甘露讲院————
也不知这位会被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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