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他非但在降伏心魔、斗法争锋上更为得心应手,最要紧处,还在于参悟玄机大道之际,亦是日益亨通,滞涩愈少。
其实修道途中的不少关碍,都是与神魂关联紧密。
只说将来的那场返虚劫难,便有一层考校修士神魂底蕴之意,避无可避。
若是神魂坚固凝练的话,自可免去许多凶险,增添一些破劫超升的可能!
眼下因短时之间吸纳了太多冲和气,以陈的功行,亦需适应一番了。
左右这斗口洞中的妖魔恶类还打不破金车禁制,又有孔昉、孔冲两位在旁护法。
故而眼下他也不多动作,只是端坐金车当中,入静打坐起来。
同一时刻。
在云阙当中。
姬玚忽与钟去尘对视一眼,后者立时会意,微微颔首,传音一句过去。
听完这句,姬玚笑了笑。
他深深看了陈珩一眼,旋即将袖一敛,在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后,便从座上起身。
「五兄这便要走了吗?」
姬宁眨眨眼,有些不解:「你既都特意来到元福道了,何不等陈珩出关,同他叙谈一番?
当年兄长曾在羲平地向陈示好,因那时的道廷和八派六宗还未有盟契,他未曾应你,也是情理当中。
如今他都来了道廷,兄长若真有延揽之意,何不顺势而为?」
「我前来元福道是陪你访友,至于到了这斗口洞,倒算是机缘巧合————既已见到这位一面,目睹了他的神通,已是尽兴。」
姬玚摇摇头:「如今我尚在禁足当中,终究是不好见外客的。
符姑姑和她子侄算自家人,便是传出去,那几位也难从中挑什么错来,而陈真人便不同了。
我其实倒无妨,但若是因此缘故,将陈真人给连累,那倒并非我的本意了。」
见姬宁微微皱眉,姬玚摆摆手,含笑宽慰一句:「无妨,既都在这正虚三十六方当中,将来自有机会打交道。
说来皇妹在修成那门大手印后,可莫要忘记替我求个情,为兄可是将脱身之望,都寄托在你身上了!」
姬宁闻言有些好笑:「纵无我出面,再过段时日,父皇亦是会放你出来。
兄长其实是触怒了父皇太多回,正好被父皇寻到了一个由头,数罪并罚,一并清算,也好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说来虽有些不恭,但却是实情。」
姬玚听罢将脸故意一板。
他用手轻虚虚点了点姬窗,清咳一声后,劝诫道:「父皇襟怀寰宇,圣度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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