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注,像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了他的头顶。
而狗剩掉落的那个烟头,更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——一个小小的疏忽,就可能酿成大祸!
必须立刻采取行动,彻底消除所有隐患!他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
他坐下来,点燃一支烟,强迫自己冷静思考。
王主任的警告,虽然危险,但也透露了一个信息:
街道目前只是怀疑,没有确凿证据,而且似乎将重点放在了“空房”和“可疑交易”上,对住户家庭内部的细微变化,还没有深入调查的打算。
这意味着,他还有时间,在街道将调查范围扩大到家庭内部之前,将一切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,彻底清理干净,并制造新的、合理的解释。
首先,是那间空房。
必须立刻、彻底地清理掉所有可能残留的痕迹,并制造一个合理的解释,让街道的怀疑落空。
其次,是家里可能残存的、与土粮有关的任何东西,哪怕是一粒外来的玉米渣,都要清理掉。
第三,要为王家、马三家等几户人家生活上那点细微的宽裕,找一个公开的、合理的、经得起推敲的理由。
王建国的目光,落在了办公桌抽屉上。
那里锁着那本俄文书和神秘的描图纸。
一个大胆的、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。
或许……危机,也能转化为机遇?
一条前所未有的、更加危险,但也可能带来更大收益的路径,隐约在他面前展开。
他知道,自己即将踏出的下一步,将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尖之舞。
成功了,或许能一劳永逸地解决眼前的麻烦,甚至打开新的局面。失败了,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掐灭烟头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光芒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街道王主任的登门了解情况,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,劈开了王建国勉强维持的、名为“一切如常”的表象,也照亮了他脚下那条越走越窄、且布满陷阱的险径。
玉米粒和劳动牌烟头这两样微不足道却足以致命的物证,冰冷地宣告着一个事实:
危机并未过去,它只是从顺子个人的拘留所,蔓延到了他更熟悉、也更无法摆脱的日常环境——
四合院,以及他在部里的正面形象。
送走王主任,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王建国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、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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