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那种怨毒环境和极度匮乏的挤压下,心理已经明显扭曲了。
留着他在院里,就像留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,尤其是这颗雷还对自己的孩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。
他必须把这颗雷的引信掐灭,或者至少,让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让该管的人去管。
所以他才坚持要捅到街道和学校。
这不是小题大做,而是防患于未然。他要借组织的手,给棒梗、给贾家、也给院里所有可能嚼舌根的人,一个明确的警告:有些话,不能乱说;有些帽子,不能乱扣。
同时,这也是对自己家庭的一种保护——经过街道和学校的“调查澄清”,以后就算再有类似流言,也难有市场。
至于棒梗未来会怎样,贾家会怎样,他并不太关心。
路是自己走的。他只要确保自家的船,不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浪打翻就行。
“建国,”
李秀芝走过来,忧心忡忡地低声问,“去街道……不会有事吧?那些话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王建国打断她,语气肯定,“孩子胡说八道,街道和学校会有判断。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。你明天该上班上班,不用多想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三个孩子,尤其是王新平:“新平,今天的事,你也有错。衣服乱放,跟人动手。以后记住,离棒梗远点,不要招惹他。但也用不着怕他。咱们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明白吗?”
王新平还有些后怕,但父亲平静的语气让他安心不少,用力点了点头。
王新民也若有所思。
“新民,”
王建国看向大儿子,“你是哥哥,平时多看顾着点弟弟妹妹。在院里,在学校,跟同学相处要团结大多数,但也要有分寸。对棒梗……保持距离,但也不用刻意敌视。把他当成……一个需要帮助,但我们也无能为力的同学就行。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,是当好班长,团结好班上其他同学,明白吗?”
他这是在教儿子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,如何在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前提下,保持基本的理性和……冷漠的善意。
王新民认真点头:“我明白,爸。”
一夜无话,但院里的空气,似乎比往日更加凝滞。
贾家早早熄了灯,但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哭泣和贾张氏压低了嗓音的、断续的咒骂。
其他各家,也早早关门闭户,但灯熄得比往常晚,想必各家都在议论今天这出惊心动魄的戏码。
第二天一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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