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说?送派出所?先把你儿子这小流氓送进去!我老婆子反正活够了,跟你们拼了!”
说着又要往上扑。
秦淮茹也下班回来了,看到这场面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她哭喊着去拉婆婆,去抱从树上爬下来、吓得瑟瑟发抖的棒梗,嘴里只会重复:
“别打了……妈,求求你别闹了……棒梗,我的儿啊……”
阎埠贵也回来了,阴沉着脸,先检查了一下儿子阎解成有没有受伤,然后推着眼镜,对易中海说:
“老易,这事儿性质恶劣。棒梗偷摘果实,引发斗殴,贾家嫂子还动手伤人。我看,必须开全院大会,严肃处理。还有,这枣树是王家的,结了枣该怎么分,也得有个章程,不能谁饿谁就抢,那不成土匪窝了?”
他这话,看似公允,实则把“偷公家东西”的帽子牢牢扣在棒梗头上,还提出了“分枣”这个敏感问题——在人人饿肚子的当下,怎么分?
分多少?
又是一个火药桶。
王建国是最后回来的。
他刚进胡同,就听到院里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哭骂声,心里便是一沉。
走进院门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末日般的混乱景象:脸上带伤的半大孩子,撕扯叫骂的妇女,暴跳如雷的“领导”,哭得几乎晕厥的寡妇,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肇事男孩,焦头烂额的管事大爷,怒气冲冲的老父亲,以及躲在角落、脸色发白的自家两个孩子。
一股强烈的、冰冷的厌烦感,瞬间席卷了他。
为了几个没熟的青枣。就为了这个。
饥饿把人逼成了野兽,把最起码的体面和理性撕得粉碎。
他站在那里,甚至懒得去弄清具体的细节和前因后果。
无非是棒梗偷食,孩子争斗,大人护短,旧怨爆发,如此而已。
在绝对的物质匮乏面前,所有的人性、道理、脸面,都成了最不值钱的遮羞布。
他没有立刻上前,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个人。
他的平静,与周围的混乱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,反而让几个注意到他回来的人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,看向他。
贾张氏看到王建国,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目标,但或许是上次街道的教训犹在,没敢直接扑上来,只是指着他哭骂:
“王建国!你回来得正好!看看你们家孩子干的好事!伙同刘家、阎家的小子,把我孙子堵在树上打!要出人命了!你们这些当干部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