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路过广播室门口。
起初,于海棠见到他,只是客气地点点头。
傻柱憋足了劲,挤出一句“于播音员,忙着呢?”或者“今天的广播真好听”,说完自己先闹个大红脸。
于海棠起初觉得这厨子有点愣,也有点好笑,但态度还算客气。
转折点发生在四月中旬。
厂里搞卫生大检查,广播室被分配清理仓库里堆积多年的旧唱片和宣传资料。
都是灰尘,活儿又脏又累。
于海棠和另一个女播音员干得满头大汗,灰头土脸。
正好傻柱去后勤库房领东西看见了,二话没说,挽起袖子就过来帮忙。
他力气大,也不怕脏,闷着头把最重的箱子、最积灰的角落都给收拾了,干得又快又利索。
干完活,于海棠给他倒了杯水,道谢。
傻柱接过水,咕咚咕咚喝了,用袖子抹了把汗,嘿嘿一笑:
“谢啥,应该的。你们文化人,细皮嫩肉的,这粗活哪干得了。”说完觉得不妥,又赶紧补了一句,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是说……这活儿就该我们男的干!”
于海棠看着他憨直的样子,和那双因为干活而显得格外亮堂的眼睛,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愣的厨子,其实挺实在,也挺……顺眼的。
她难得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切的笑容:“今天真是多亏何师傅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,一个笑容,让傻柱心里乐开了花,走路都带风。
回去跟李秀芝汇报战果时,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李秀芝鼓励他:“这就对了!以心换心,真诚最重要。不过也别太急,慢慢来。”
两人的关系,就这么不温不火,却又稳步地向前发展着。
傻柱偶尔从食堂顺点不要票的菜边子,或者自己掏钱买点便宜水果,借口“食堂发的”、“吃不了”,送给广播室,每次都有于海棠一份。
于海棠开始会推辞,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,有时也会回赠一两张她念过的、觉得有意思的广播稿,或者一本旧的《大众电影》。
在厂里遇到,能多说几句话了,于海棠甚至会开他两句玩笑。
在1962年春天略显沉闷的轧钢厂里,这段发于微时的感情,像石缝里钻出的草芽,虽然稚嫩,却透着顽强的生机。
这一切,王建国都从李秀芝的转述中了解着。
他依旧不置可否,不鼓励,也不阻拦,只是偶尔在李秀芝过于热心时,提醒一句:“顺其自然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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