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下。
尤其在这样的大院里,孩子们之间的关系,微妙地折射着成人世界的影子。
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因为一点小小的“官职”就滋生优越感,更不想让他们卷入无谓的比较和孤立中去。
团结大多数,帮助弱者,踏实做事,这是他希望孩子们在这个复杂环境里学会的生存智慧。
与此同时,中院贾家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昏黄的灯光下,棒梗扒拉着碗里稀薄的菜粥,小脑袋几乎要埋进碗里。
秦淮如坐在对面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人家王家的,第一天上学就当官了!班长!学习委员!劳动委员!好家伙,三个萝卜占全了!你呢?你干啥了?”
棒梗吓得浑身一抖,碗里的粥洒出来一些,他慌得想用手去抹,却被追问:“你说,老师为啥不选你?啊?是不是你在学校不听话?跟同学打架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棒梗带着哭腔,小脸憋得通红,“老师……老师让提名,投票……没人提我。”
“为啥没人提你?”
秦淮如不依不饶,声音尖利,“你就不会自己举手表态?你就不会跟同学搞好关系?你看人家王新民,开学头一天,我瞧见他满院子跑,跟这个说话,跟那个笑,还帮人捡东西!你呢?你就会缩在后面!跟你那死鬼爹一样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!”
贾张氏当即搂住孙子,立刻调转枪口,“就是你!平时惯得他没个样子!见人不敢说话,做事缩手缩脚!现在好了,让人家比到泥地里去了!我告诉你,秦淮茹,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!他爸不在了,他要是再没出息,我们娘俩以后还活不活了?指望你那一个月十几块的学徒工工资?喝西北风去?”
秦淮茹眼圈红了,咬着嘴唇没再吭声。
她知道婆婆心里憋着火,丧子之痛,生活困顿,加上如今看到王家孩子“风光”,自家孙子“无能”,这火气便一股脑发泄了出来。
她又能说什么呢?
只能恨铁不成钢。
“从明天起,”秦淮如喘着粗气,指着棒梗,“你给我打起精神来!在班上,多跟老师说话!多跟同学玩!尤其是那些干部家的孩子!听见没?王家那三个,你得多凑近乎!人家是班长,是委员,你跟好了,说不定也能混个啥当当!别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!”
棒梗吓得只会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贾张氏又对秦淮茹说:“你也是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