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长期超负荷运行,关键部件金属疲劳,检修记录不全,未能及时发现隐患;次要原因是现场安全防护存在漏洞,以及“当事人在临近交班时可能存在操作疏忽或急躁情绪”。
结论四平八稳,各方责任都有所涉及,但主要板子打在了“设备老化”和“本人疏忽”上。
厂里被通报批评,要求全面检修设备,加强安全教育。
相关车间主任和安全员被记过或警告。
至于贾东旭,定性为“因公死亡”,也就是工伤。
接下来便是赔偿和抚恤方案。
厂里工会和劳资科的人,在街道干部的陪同下,再次来到四合院,正式与贾家,主要是秦淮茹,贾张氏已经完全没了主意,只是哭。
提供了两个方案,由家属选择。
方案一:一次性支付抚恤金。
根据贾东旭的工资级别、工龄和对家庭的负担情况,计算出一笔钱,大约相当于他两三年的工资总和。一笔付清,以后厂里不再承担其他抚养责任。这笔钱在当时看来,不算少,能解燃眉之急。
方案二:由家属(限配偶)顶替进厂,保留贾东旭的二级工身份(但需经过一定时期的培训和考核,实际上会安排相对轻省的岗位),享受相应的工资待遇和劳保福利。
同时,厂里按月支付一定数额的子女抚养费,直到孩子成年。此外,一次性支付一笔数额小于方案一的丧葬补助费。
两个方案摆在面前,秦淮茹抱着棒梗,听着工会干部一条条的解释,脸色苍白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贾张氏在旁边,一会儿说“要钱!拿现钱踏实!”,一会儿又哭“我儿没了,工作也没了,以后靠什么活啊……”
完全没了方寸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院里几个年长的妇女,都围在一旁,七嘴八舌地出主意。
有说拿钱好,现在日子紧,有钱能买粮;有说还是顶替工作好,细水长流,有个铁饭碗;有说孩子小,秦淮茹去上班,棒梗谁带?
王建国没有参与这些讨论。
他坐在自家屋里,窗户开着,能清晰地听到中院的争论。
他呷了一口茶,心里明镜似的。
厂里给出这两个方案,看似给了选择,实则算计得很清楚。
方案一,一次性买断,干净利落,厂里后续麻烦少,但贾家坐吃山空,在那点抚恤金用完后,必然陷入更大的困境,到时候还是街道和国家的负担。
方案二,看似更负责任,保留了“工人阶级”身份,但让一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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