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之击碎。”
“黄嘉羽，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，对你没有任何感情，别自作多情，我与你之间不过任务需要，仅此而已。我的老婆、孩子还在等我回家，你也去找属于你的家吧。”
“没关系，无所谓，我愿意做妾，我知道你们大齐可以纳妾，我愿意做小，只要可以跟着你，叫我做什么都行，好吗？别抛下我。”看起来不像开玩笑，黄嘉羽有点六神无主，又冲上去抱着他。
她和赵思都不行，蝼蚁一般，世道这么险恶，她见过的恶太多了，不知道能不能守住那些家产，甚至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离开藩镇割据的天齐。白庸至少是修真者，有一点自保之力，也有头脑，她不想失去这根保命稻草。
“刚才说了，我已经对不起老婆、孩子，不能再伤害他们，只能对不起你。”
“骗子，你们男人都是骗子，一个个都是骗子，大骗子，无耻的骗子，无情的骗子！”愤怒的黄嘉羽抽掉了白庸腰上的枪，颤抖着指向他的后背。
“我这种人一直都在挑战人性和道德的底线，从来没有想过在任务中谈什么感情，本来也不配拥有爱情。带着赵思尽快离开吧，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“休想！”黄嘉羽枪口压在他的后背，感觉全世界都在玩弄、欺骗她似的，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，“白庸，我之所以有今天，活的人不人、鬼不鬼，清平子就是罪魁祸首，要不是那个奸贼，我黄嘉羽绝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！这世上有他没我，有我没他，你要抛弃我也没关系，只要你下令巫藩镇兵向死鹰岭进攻，我就饶了你，一命换一命，我一定要宰了那个无耻奸贼！”
“我不会下令，更不会进攻死鹰岭，这纯属找死，至于你想做什么，悉随尊便。”白庸摊了摊手，抬脚迈步。
“站住，再不站住我开枪了！”她又跟了上去，枪口对准他的脑袋。
“恶不积，不足以灭身。”白庸终于转身面对她，脸上露出不屑的蔑笑，“你和赵思、杨果在天泰做的那些恶心事，我清清楚楚，像你这种人，直接杀了太便宜了你。活到今天，把你们曾经意图加诸在别人身上的丑事和痛苦反复经历，有何感想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黄嘉羽差点拿不稳枪，只感觉天旋地转。
他知道杨果，他竟然知道杨果！
在天齐这么多年，从地狱到人间，再从人间到地狱，白庸对她的笑、对她的好，支撑着她和赵思一路走过来，强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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