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竟……
“你,你们这是……”
沈望舒一边说着这话,一边感觉到一道液体从鼻子那儿流了下来!
她用手一擦,好家伙,竟被刺激得流了鼻血?
五个金笼里的男人齐齐看向她,眼神各异。
沈缺温柔,容澈妖冶,裴清淮清冷,萧渊隐忍,尉迟嬴炽热。
五个人,五种风情,却都在做着同一件事…… 勾引她!
这谁能受得了?
沈望舒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: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沈缺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:
“陛下多情,我等思来想去也不愿让陛下为难,所以决定……一起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暧昧地在其他四人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看向沈望舒,一字一句道:
“我等愿一起伺候陛下。”
“!!!”沈望舒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!
这办克己复礼的人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?
容澈打开折扇,半遮着脸,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:
“陛下,这可是臣等商量了一整天想出来的主意,您不喜欢吗?”
裴清淮红着眼眶,可怜巴巴地开口:
“陛下若是嫌弃臣,臣这就走……”
嘴上说着要走,身体却动都没动,反而微微侧了侧身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
萧渊低着头,耳根泛红,声音闷闷的:
“臣……臣不会说话,只能……只能这样。”
尉迟嬴直直地望着沈望舒,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炽热:
“陛下,臣等愿意为您所用,无论何种方式。”
沈望舒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鼻子里的热流更汹涌了。
她捂着鼻子,咬牙切齿: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要造-反吗?”
容澈轻笑一声:“造-反不敢,只是想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桃花眼微微上挑,一字一句道:
“让陛下‘宠幸’。”
沈望舒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鼻血更凶了。
她转身就想跑,可还没迈出一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沈缺的声音:
“陛下这就走了?是觉得我等不能入你得眼了吗?”
沈望舒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五个人,五个金笼,五双眼睛,齐齐地望着她。
那眼神里,有期待,有紧张,有忐忑……
沈望舒深吸一口气,终于认命般地走回来。
她站在五个金笼中间,看着这五个风格迥异却同样优秀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明媚张扬,在烛火的映照下,竟显出一种说不出的美。
“行吧。”
她伸手擦去鼻血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