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。”
明昭帝握住她的手，声音越来越轻：
“阿舒，坚持你的内心，无论，无论你选择走哪一条路，朕都会，咳咳……都会支持你。”
明昭帝望着沈望舒的眼神里，满是怜爱与宠溺，那种无条件的信任，让沈望舒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：
“母皇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
明昭帝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朕的阿舒，笑起来最是好看了……”
她的手，缓缓垂落。
明昭帝闭上双眼的瞬间，眼前闪过一道道的画面。
那都是沈望舒幼时，像是小狗一样围在她身边，缠着她的画面。
“母后！带阿舒去放风筝吧！”
“母后！阿舒把御花园的花都给摘了，给你摆在寝殿里咯！”
“母后！阿舒最喜欢您了，您也要最喜欢阿舒才行哦！”
“母后，阿舒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呢！阿舒是母后的女儿，合该全天下最好的男子都该求着女儿喜欢他们呢！”
是什么时候起，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女儿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？
又是什么时候起，那个女儿会为了个男人，变得愚蠢了呢？
好在，好在她等得时间够久，等回了她的女儿……
明昭帝驾崩的消息传出，举国哀悼。
沈望舒跪在灵前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缺蒙着面，站在最前面，看着明昭帝的灵位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他不恨她。
哪怕明昭帝对他不算好，可到底是留了他的命，才能让他与阿舒有这一段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