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院,沈望舒刚进门,就看到沈缺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气色也恢复了不少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长发半束,看起来倒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。
“回来了?”
沈缺抬眸看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的。
沈望舒想到对裴清淮的许诺,心里有些虚,但还是努力笑着走过去:
“哥哥今日气色不错啊。”
“嗯。”
沈缺应了一声,继续喝茶。
沈望舒在他身边坐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
“那个……容澈的事,你们谈得怎么样了?”
沈缺放下茶盏,转头看她:“自然已经谈妥。”
沈望舒惊讶,容澈可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:“怎么谈的?你们动手了?”
沈缺揉了揉沈望舒的脑袋,笑道:“男人之间并非一定要动手才行。”
“嗯?”沈望舒疑惑。
“当然,若是听不懂道理,我自也懂一些拳脚。”
沈缺笑着继续。
自从假死后,他身体就已经在云无意的调理下,恢复了正常。
他既想要陪在沈望舒旁边,不可能还顶着从前那个要死不活的身体。
从前是因为对未来没有了希望,所以便是活着也行,死了亦可。
但现在不同了……
沈望舒一听这话,顿时瞪大双眼,果然!还是动手了!
可是……
沈望舒有些迟疑又心虚。
如果沈缺的手段就是动手,那,裴清淮一介文弱书生,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!
沈望舒不免长吁短叹了起来。
沈缺见状,当即警惕道:“说吧,你又闯什么祸了?”
“这么明显吗?”沈望舒惊讶。
“呵……”
沈望舒听着对方的冷笑后,摸了摸鼻子道:
“就是吧……裴清淮与容澈不一样,他没有肖想过正夫之位,所以哥哥你不用找他谈,他身子挺文弱的,与容澈他们不一样。”
沈缺听到这话,气笑了,眼神都变得危险了几分。
“如此心疼他?是怕我会撕了他吗?嗯?”
沈缺一把将沈望舒拽到了怀里,伸手搂住了她的腰,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。
沈望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忙解释:
“我不是那意思,就是他哭得让人无法拒绝……”
沈缺听着这话,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就像是打碎了醋瓶一样,酸酸的。
但他也知道。
阿舒的性子从不是那可以为一个人停留的人。
她那样的好,自然也该配得所有的好男儿。
只是心里虽然明白,可再次面临这种事,他心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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