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缺“死”后,明昭帝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满朝文武都来吊唁,就连那些平日里与沈缺不对付的大臣,也都纷纷上书,称颂太子的功德。
明昭帝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些溢美之词。
没有人知道,那口棺材里,装的只是一些旧衣物。
沈缺“死”后不久,明昭帝便下旨,封沈望舒为皇太女。
诏书一出,朝野震动。
有人反对,有人支持,更多的人,是沉默。
反对的人说,女子不可为储,这是祖宗之法。
支持的人说,长公主才智过人,功在社稷,为何不能为储?
两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明昭帝却只是淡淡地坐在龙椅上,不发一言。
她知道,这件事,急不得。
那些反对的人,需要时间慢慢说服。
而那些暗中反对的人,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闭嘴。
奇怪的是,那些跳得最凶的反对派,第二天早上起来,都发现自家门口被人泼了粪。
一个两个还好说,可一连十几个,都是如此,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。
有人上书弹劾,说这是有人蓄意报复,请求明昭帝彻查。
明昭帝看了一眼奏折,淡淡道:
“天降异象,此乃天意,不可违也。”
“……”
众大臣面面相觑,总觉得女帝这是在胡扯,可又不敢说。
沈望舒听到这件事的时候,正在喝茶。
她差点没把茶喷出来!
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不用说都知道是谁!
沈望舒干脆去了天机楼找到了容澈:
“容澈,你干的?”
容澈靠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,笑得风轻云淡:
“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望舒瞪了他一眼:“除了你,就没有人会干这么缺德的事儿了!你就不怕被人发现?”
容澈见被看穿,也不再隐瞒,直接笑问:“发现又怎样?”
容澈收起折扇,走到她面前,弯腰凑近她的脸,一字一句道:
“公主,不,皇太女殿下,他们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是我干的,而我,只是想要为皇太女殿下分忧而已呢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种让人心悸的认真。
沈望舒看着他,忽然笑了:
“容澈,你这算是在表忠心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容澈直起身,把玩着折扇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三年之约太短了,我觉得,可以再长一点,长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沈望舒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长到殿下不需要我为止。”
沈望舒愣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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