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中却有几分喜色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
沈望舒猛地站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云无意点了点头：“不过他伤得太重，需要好好养着，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床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
沈望舒连连点头：“只要他活着就好。”
她走到里间，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却呼吸平稳的沈缺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“傻子……”
她握住他的手，贴在自己脸上，低低地唤着：
“你活着就好，活着就好……”
沈缺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的是沈望舒那张疲惫却满是喜色的脸。
“阿舒……”
“你醒了！”
沈望舒一把抱住他，眼泪又落了下来：
“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？三天！整整三天！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！”
沈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声音沙哑：
“我答应过你的，会活着回来。”
“你还说！”
沈望舒松开他，抬手捶了他一下，嗔怒道：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？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又哭了起来。
沈缺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，眼中满是柔情：
“别哭了，我没事了。”
“谁哭了？我才没哭！”
沈望舒吸了吸鼻子，别过脸去。
沈钰笑了，那笑容虚弱，却满是宠溺。
“你还笑？你吃假死药之前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你想要脱离那身份，为什么也没有与我商量？你怎么什么都不与我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