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不等的论调,怕就是在茅坑待久了,脑子也被熏得不正常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眼神暧昧地在耶律齐身上打了个转:
“难怪本公主从前便看你不顺眼,也难怪,谁会看一坨粪会顺眼呢?本公主果然还是太正常了。”
耶律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二人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那脸色从涨红又变得铁青,最后,一口鲜血给吐了出来。
沈望舒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,继续慢悠悠地开口:
“哟?这怎么就吐血了?难不成被说准了,恼羞成怒了?”
“你!你就不怕引起两国之战?你秉持着长公主身份,这是在给你们曌国招恶!”
耶律齐在侍从的搀扶下,站了起来,捂着胸口指着沈望舒咬牙道。
“哦?”沈望舒摇了摇头,笑意盈盈道:
“招恶?本宫不过是打个落水狗,如何能招恶?更何况,挑起两国之战?耶律王子,你配吗?”
沈望舒说到这儿,双手抱胸,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耶律齐,幽幽道:
“若是本宫记得不错,耶律王子不过是北燕幼子,更是宫女所出,王子成年之前,在北燕王庭甚至比不过那低等的马奴。”
“你能来曌国,不过因着成年后救了那北燕太子一命,他才对你看重了些许,当然,若是王子以身殉节,死在曌国……”
沈望舒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冰冷了几分,才继续:
“若是你死在曌国,北燕确实是有借口杀入曌国,只不过……得看太子你敢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