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看到了躺在沈望舒床上的容澈,只是愣了一下,就已后退半步,伸出双手挡住了身后的人道:
“裴大人稍后,公主还未起身。”
门外的裴清淮闻言,深深的看了一眼挡在跟前的碧喜,后退半步温声道:
“臣明白,臣就在院子里等候片刻就是。”
裴清淮刚后退两步,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容澈的声音:
“公主殿下不多睡一会儿吗?昨夜公主可是劳累呢。”
裴清淮离开的脚步顿了些许,便又像没有听见一样,往外走去。
碧喜跟在身后,心跳如鼓。
她偷偷看了几眼裴清淮的脸色,见毫无异样,这才松了口气。
屋内,沈望舒已经伸手掐住了容澈的腰,笑问:
“你故意的?”
容澈一脸无辜:“公主说的什么意思?公主昨夜被叨扰到了半夜,自然是劳累啊,容某说错什么了吗?”
沈望舒起身,将衣服穿上后,这才转过身走到容澈跟前,俯身挑起了他的下巴,随即直接狠狠地咬在了容澈的嘴唇上。
铁锈味瞬间蔓延。
容澈闷哼一声,疼痛感伴随着浓浓的兴奋,一股想要破体而出的凤鸣在他体内叫嚣。
他单手揽住沈望舒的腰,想要加深这个吻,可沈望舒却已经推开了他,似笑非笑道:
“容阁主可别忘了,你我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,若是得寸进尺,本宫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