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道:
“行吧,那就罚冯大人秋猎时,好好努力,争取能得到本宫的奖励。”
冯昭白看着沈望舒离去的背影,不由揣摩着沈望舒的话。
公主这是,什么意思?
是让他努力夺魁?还是说在暗示什么?
他的指尖轻轻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刚刚被沈望舒咬过的触觉尚在,惹得人心里……有些说不上的痒……
随即,他垂眸又将刚刚沈望舒故意弄乱的衣襟扶正,有些无奈的浅笑了一下。
公主看来是知道了他的这个毛病,故意逗他呢。
等冯昭白想要往队伍走时,一道身影挡住了他。
“太子殿下?”冯昭白愣了一下,这才不卑不亢的冲着沈钰行了礼。
沈钰抿着唇,直直的盯着冯昭白,好半晌才道:
“冯大人自幼饱读诗书,应该知道《礼记》有云:‘男女不杂坐,不同椸枷,不同巾栉,不亲授’的道理吧?”
冯昭白闻言,心中一动,眉头微蹙道:“臣惶恐,不知太子所言何异?”
“长公主身份尊贵,世人瞩目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。冯大人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孤的意思。”
沈钰的话很轻,但落在冯昭白的耳中,他却是已经明了。
这是在敲打他。
让他远离沈望舒而已。
冯昭白当即道:“臣与长公主往来,皆是公务,绝无私谊,更不敢逾矩。”
沈钰闻言,深深的看了冯昭白一眼,才道:
“如此便好,这朝堂上的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冯大人可千万不要因一时行差踏错,而惹祸上身,误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沈钰不知道为什么要过来。
但是他的这双脚根本控制不住。
当看到沈望舒和冯昭白二人一前一后,漫步于河岸边起,他胸中就有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攀升。
明明他们两人站在一起,是那样的登对,和谐,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想要撕碎这种和谐。
尤其是看到沈望舒冲着冯昭白笑时,有那瞬间,他想要杀了冯昭白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阿舒会对着冯昭白笑?
凭什么阿舒还要喜欢别的男人?
毁灭!
统统都要毁灭!
所有的情绪交织翻涌。
但在看到二人分开后,那些冲动的,危险的想法,这才消散。
冯昭白听着沈钰的警告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这种警告,攻击性十足,就像是在宣誓所有权一般,不像是一个兄长会说的话。
冯昭白想到这,敛去了眼里的疑惑,不再多说,只是拱了拱手道:
“臣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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