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他们身后有人指使,目的,便是打压我?可,他们图什么?”
沈望舒眨了眨眼,看着裴清淮一脸惊疑不定的模样,笑着捏住他的下巴,摩挲了一会儿道:
“自然是图你。”
“图,我?”
“嗯,我们润之当时虽还未扬名,可这本事学问,早已被人相中,再加上润之师从东詹先生,此等隐士大儒,自然是士林仰望,学子归心。”
“说句实话,东詹先生对于学子的号召力,怕是要高于顾相。”
顾相虽是三朝元老,也是从寒门学子到了如今的地位,可,一个入朝,一个隐士,对于清高的读书人而言,自然更加信奉这种隐士。
这是自古以来,读书人的通病。
隐士代表人淡如菊,代表威武不能屈,自是要**亮节一些。
所以,如果能得东詹先生相助,自然能收服那一大片士林的心。
对于沈胤而言,顾相是坚定的保皇派,轻易不可能撼动,故而想到了东詹先生的关门弟子,自然再正常不过。
裴清淮恍然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长长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,脸上闪过一丝苦涩:
“可惜贤王算错了,我的老师早已在一年前过世,他即便算计我,想要在我面前谋算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,也是徒劳。”
沈望舒扫了裴清淮一眼幽幽道:“这可不一定哦……”
“公主这是什么意思?”裴清淮讶异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