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有些着急。
沈望舒受伤,他哪里可能用力?
沈望舒却是软软的靠在容澈的肩上,呜呜咽咽的喊疼。
容澈只觉这世上,怕是也没几个人能比沈望舒更娇的了。
容澈无奈,只能将沈望舒搂入了怀里,另一只手按在了沈望舒的伤口处,用内力替她缓和伤势。
沈望舒本来只是故意逗容澈玩的,却没想到,这道内力传来,还真让她的身体感觉到暖洋洋的。
被内力覆盖的伤口竟也没一开始那么的疼了,甚至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容澈……别停。”
沈望舒只觉得身体松快极了,干脆没有再挣扎,紧紧地拽着容澈衣襟,餍足的闭上了眼。
容澈看着怀里的人原本紧蹙的眉头,缓缓松开,眼里闪过一丝柔光,轻叱一声:还真是挺会享受。
从前容澈非常厌恶自己的这套功法。
这套功法名为合欢功,修炼此功法,其实对本身并不会有什么好处,但如果作用在旁人身上,却会拥有安抚与辅助其修炼的效果。
而当年的阁主教他练这套功法,本身……也不过是想要将他当做一个“炉鼎”罢了。
他万分厌恶当年的阁主看着他的眼神,如同玩物!恶心黏腻!
好在,他杀了他……将一切罪恶,掩埋,也将这套功法彻底弃之不用。
可现在……
在看到沈望舒舒展的眉目后,却忽然觉得这功法,竟还有些用处。
次日。
沈望舒醒来时,却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一个人的怀里。
她睁开眼,入目便是被扯开得凌乱的外袍下结实的胸膛。
“公主殿下,你这般垂涎容某的美色吗?”
慵懒又干哑的声音从沈望舒头顶传来,沈望舒抬眸就对上了容澈那张祸-国-殃民的俊脸。
此时那张精致的脸上,写满了疲色,像是……放纵了一夜。
沈望舒眨了眨眼,指尖点了点容澈的胸膛,责怪道:
“容澈,你要不要自我反思一下?你一介良家妇男,却躺在本宫的榻上……你要脸吗?”
容澈笑了,气笑的。
他一个翻身,就压在了沈望舒的上方,拉住了沈望舒的手,就往他腰腹处靠拢。
“容澈!你你是真豁出去了?”沈望舒还真是有些被惊吓住了,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却根本动不了。
她瞪大双眸,对上容澈嘲弄的双眼。
手,却触碰到了一处冰凉。
“公主大人,您要不要自己看看,你做了什么?”
什么?
沈望舒垂眸,只见容澈的腰间,竟被一道铁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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