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礼怕并没有乘坐任何一艘船离开,兴许是,欲盖弥彰?
而沈钰送来的这一则消息,虽没明说,但却也像是给了一条新的方向。
总归,得试试的……
柳姨见状,不由小心翼翼的问道:
“公子,长公主被掳,于您而言,不是好事吗?您何必这么……”
那位长公主可是硬生生的威胁着公子,将公子绑在了她的船上的啊!
本就不是两厢情愿,可如今公子的行为却……太过上心,失了分寸。
容澈正起身准备吩咐人去查,听到这话,猛地转过身,直直的盯着柳姨,一字一顿道:
“柳姨!我们是商人,商人重利也重诺,我既答应天机阁三年内任她差遣,便不会食言。”
柳姨闻言,心中一紧,抿了抿唇,看向容澈的眼神,却是有些了然。
她是看着公子如何一步步的,从那荆棘里爬到这个位置的,从前过得有多苦,如今的他便有多珍惜所拥有的一切。
所以他游戏人间,姿态肆意轻佻,可柳姨明白,那不过是公子对幼时自己的补偿而已。
可如今,公子分明在意长公主,却又极力掩饰……
柳姨是过来人,哪能不清楚?
公子这分明便是动了心,却又不愿承认。
良久,柳姨望着容澈愤怒的双眼,叹息一声,恭敬道:
“是属下僭越……”
容澈抿了抿唇,转过身去不愿再与柳姨对视。
她刚刚的眼神,有那么一瞬让他心中有些摇摆。
可容澈眼里的那一丝游移,很快便消失了去。
他……只是个重诺的商人而已。
京城一处偏僻别院。
“赢儿!你伤成这样,还想去哪?”
纥溪兰一把拦住了想从床榻上起来的尉迟嬴,声音带着几分不满。
此时的尉迟嬴脸色苍白,身上被裹满了绷带。
因为纥溪兰的拉扯,用力之下,伤口崩裂,白色绷带瞬间染红。
“母亲!长公主被掳,我要去救她!”
尉迟嬴握住了纥溪兰拦着自己的手腕,蓝色的眸子坚定的望着纥溪兰,没有任何想要退却的意思。
自离开忠勇侯府起,他便因重伤无法动弹。
今日好不容易能起身,尉迟嬴便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跑!
他无法想象,那金尊玉贵的人,被掳后,又哪能吃得了那些苦?
明月该高悬于天上的,哪能染上一抹尘埃?
纥溪兰气得不轻,一巴掌就扇在了尉迟嬴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像是纥溪兰心在颤抖的声音。
她布满疤痕的脸有些扭曲,正一脸失望的冲着尉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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