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过去。
整个的京城都险些要被掀翻。
忠勇侯意图刺杀太子,此乃谋逆大罪!
而忠勇侯世子周文礼,偷偷掳走长公主,更是将皇家颜面踩在脚底下。
女帝震怒,直接下了旨,褫夺忠勇侯封号,夷周氏三族!
朝野上下哗然!
自开国以来,女帝便不曾生过这么大的气。
可是,夷三族之举,在朝臣看来,实在太重。
这两日不少人在朝堂上劝女帝息怒,将忠勇侯府满门操斩也便罢了。
更有人找到太子沈钰,毕竟太子沈钰对外向来都是脾气极好,温润端方的储君。
可惜,自从那日沈望舒离开,沈钰发现了那新房内的密道后,情绪便一直低沉得很。
见有人来寻他,希望他劝谏女帝,只淡淡道:
“忠勇侯府行刺当朝太子,掳走长公主,形同谋逆,卿此番前来劝谏,很难不让人怀疑卿是否与忠勇侯同谋?”
此话一出,吓得那前来劝谏的大臣险些当场失禁,哪还敢再说?
也是因此,朝野上下都纷纷闭了嘴。
没人敢劝震怒的女帝,也没人敢劝变了脸的太子。
其实明眼人都明白,女帝与太子这般震怒,实是因忠勇侯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。
长公主啊长公主……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能让当朝女帝与储君如此看重在意?
朝堂上乱成一团,可沈望舒这儿倒是岁月静好。
他们待的地方是一个小村落,周文礼以振洲逃荒而来的读书人的身份,居住此地。
这小村子的人大多朴实,大家好奇了几日,便也该干嘛干嘛去了,也没人来打扰。
那周文礼倒是说话算话,每日都在沈望舒身边殷勤备至。
哪怕沈望舒对这农家小院百般嫌弃,周文礼也只是好言好语的哄着。
倒不是沈望舒矫情,你若是住惯了奢华的公主府,骤然住在周围时不时还能飘散着粪味儿的地方,你也得嫌。
周文礼并没有将她身上的软骨散给解了,大抵是怕她跑了,防着她这一手。
只是周文礼得防备实在多余,她压根就没想跑。
自从穿书以来,她也没离开过公主府,路都认不全,哪里逃?
再者说,她自知自己生得貌美,且还身无分文,没有户籍,独自一人逃跑,怕是才出虎穴便又入狼窝。
她还没那么想不开。
只是,这都过了好些天,也没人来找她,沈望舒一边觉得沈钰他们进度太慢,一边又不得不佩服周文礼。
至今为止,沈望舒也不知周文礼是怎么夺过的搜查,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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