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朗声音一顿,显然是已看出裴清淮并不知沈望舒身份,故而没有直接将沈望舒身份道出。
这位长公主从前追着周文礼十年,如今突然抽身,怕是因为眼下这位裴清淮吧?
也是,这裴清淮模样清隽,气质亦如青竹,公主喜欢也合理。
沈望舒挑了挑眉。
她当然知道卢玄朗不会这么好心请喝酒,无非是想探探裴清淮的底,或者……找机会把粮仓的事再捞回去。
但她确实也想多了解一些卢玄朗这个人——毕竟,他是原文男主的人。
“好啊。”
沈望舒笑盈盈应下,只望向裴清淮,似在看他的意思。
裴清淮早在刚刚听到沈望舒要那六座粮仓时,心便已提起。
上次他见过卫令仪卫大人,虽卫大人没直说,可考校他的东西,却也与振洲之事有关。
再加上今日策论,也围绕着此事,他几乎可以断定,无论是沈望舒还是卫令仪,亦或是此次科举所为的,就是振洲之事。
那平阳看似与振洲不近,可他从前研究过一些山川游记,知道振洲与平阳有一条水路,若从水路走,一日便能达!
只是这水路十分凶险,常有水患横行,所以商船都会绕行。
但无论如何,这是一条近路却无可厚非。
小姐从卢氏手中拿走的这六座粮仓……怕根本就是为他铺路!
裴清淮心中感动不已,却不知能为小姐做些什么?
裴清淮眼神微闪,当即微微颔首,与沈望舒一起再次入了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