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脸色有些许不好,却又像想到了什么,这才笑着告罪。
夜色渐浓。
席间觥筹交错。
沈望舒忽觉头晕目眩。
迷糊之间倒下时,只看到了卢玄朗那张带着几丝冷笑的脸。
包间内,看着沈望舒与裴清淮接连倒下,卢玄朗这才放下了酒杯。
原本醉眼朦胧的眼早已变得清明。
“呵,我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拿的?”
太白居三楼很是私密,除了这独有的包间以外,还有两间供贵客休息的厢房。
平日里,这两间厢房内可少不得有一些肮脏勾当在。
沈望舒被人扛到厢房内的床榻上放好,门外本来跟随的碧喜也早已被打晕倒在地上。
卢玄朗走到了沈望舒的床边,居高临下的望着沈望舒,眼里多了几丝戾色与嘲弄。
不得不说,沈望舒与从前确实是有几分不同,变得聪明了一些,可那又如何?
终究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她为了个男人就这么轻易答应了他的邀请留下,也不知是胆子太大,还是太过自信?
卢玄朗直接坐在了沈望舒边上,手指攀上沈望舒的脸,语气带着浓浓的恨意:
“长公主啊长公主,你既是落在我手里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若你我成就了好事,呵,也不知陛下会不会气晕过去?”
“我卢氏嫡子,才学兼备,却要屈于一女子之下,仰仗她的鼻息?何其可笑?可是如今……”
卢玄朗说到这,眼里已染上一层病态的冷色,一边伸手解沈望舒的腰带,一边喃喃道:
“你们母女可算是,共事一夫?我也算是享齐人之福了!”
沈望舒身为长公主,受尽明昭帝与太子的宠爱。
可再是如何,也依旧是女子。
对女子而言,清白何其重要?
更何况,他可是女帝的人。
只要他们生米煮成熟饭,沈望舒敢说出去吗?
她不仅不敢说,更是需要替他遮掩!
而太子疼爱长公主众所周知,拿捏了沈望舒,又与拿捏太子何异?
卢玄朗的手在沈望舒腰间的手,忽然顿住。
只见一柄剑已经架在了卢玄朗的脖子上。
而躺在床上的沈望舒,也已睁开了双眼。
沈望舒微微起身,手肘撑在床上,似笑非笑的歪着头望着卢玄朗。
因为腰带被解开,所以衣襟有些松散的滑落,露出光洁白皙的肩颈。
“本宫还当你有什么本事,原不过是这些腌臜下作把戏啊?”
沈望舒一边说着,人便已坐起,还顺手将滑下的衣襟拉了上来,嘲弄的望着卢玄朗继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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