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闻道:
“小姐怕是闻错了,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正在杏花大动作的时候,却是一枚香丸从她的腰间坠落在了地上。
丫鬟见状,连忙起来将东西捡了起来,递给了顾婉清。
顾婉清捏着这枚香丸,指尖转动着。
这枚香丸用金箔包裹,淡淡的冷香袭来。
这是……内造司专供皇室的金丝牡丹香丸?
顾婉清的神色微闪,抬眸又看向了杏花,忽而一笑,温声道:
“我与姑娘一见如故,不知可否请姑娘过府一叙?”
杏花有些欣喜,能与这样的人物交好,对她一介小小的里正女儿来说,可是好事!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打扰?”
“怎会?姑娘这边请吧?”顾婉清笑容温婉,很难让人升起什么不喜的念头。
杏花当即也忘了自己的来意,连忙跟上了顾婉清。
自从那日,忠勇侯府出事,她的谋划全部落空。
太子大抵是因着找不到沈望舒,所以根本没空来寻她的麻烦,所以这两日,顾婉清也是度日如年。
顾相那日中招后,如今也还在养病。
那药对年轻人来说不过是助兴的,可对顾相这年纪的人来说,那可是虎狼之药,伤身是肯定的。
所以顾相也还未曾腾出手来细查,实在是,他也不相信顾婉清会连带着也把他给算计进去了。
顾婉清心中存着事儿,今日想要透透气,却是正好的碰到了杏花。
她此时冲着杏花笑的越是灿烂,心里却是越是扭曲。
顾婉清这才离开,却并不知,她的一切已被人看到。
太子府内,沈钰趴在床上,身形有些单薄,背上满是鞭痕,脸上苍白得好似下一秒便要化为泡泡消失了一般。
“你是说,顾婉清拦住了一名农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