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拎小鸡一般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那人狼狈不堪,发冠歪斜,衣衫凌乱,正是忠勇侯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萧渊翻身下马,声音淡漠如常:“人在这儿。”
忠勇侯瘫倒在地,浑身发抖,抬头看见沈钰手中的证据,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禁军,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太、太子殿下……臣,臣是冤枉的……”
他哆嗦着开口,声音又尖又细,哪里还有半分侯爷的威严。
沈钰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证据甩在他面前:
“冤枉?这些账目、密信,桩桩件件指向你豢养私兵、刺杀孤!哪一件是冤枉?”
忠勇侯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,嘴唇颤抖,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能将证据收集的这么齐全!
他只觉天旋地转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拿下。”
沈钰一挥手,禁军立刻上前将忠勇侯五花大绑:
“押入天牢,待母皇定夺。”
忠勇侯被拖走时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软成一团,他的双眸无意识的往周围的宾客处望去。
此时所有本是来观礼的宾客,全部围在边上,一个个都满脸惊诧。
这忠勇侯疯了不成?竟然敢刺杀太子?
刺杀便罢了,还被太子捉了个正着!
这简直就是又蠢又废物!
沈钰的目光自然在忠勇侯的身上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却是正好看到了人群里的沈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