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卢玄朗。
看着那张虽已过而立之年,却依旧精致,且多了几丝成熟韵味的脸,无辜道:
“我本是想着将其交给京兆府处置罢了,可却没想到卢公子你,滥用私刑啊。”
“……”横竖都是你说了算呗?
卢玄朗险些气笑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望舒竟变得这般伶牙俐齿!
这比从前动不动就扬鞭子比,反更加难缠了!
卢玄朗深谙此时他处于下风,没与沈望舒争辩,只是扫了她身侧站着的裴清淮一眼,压下心中的愤怒,平静道:
“今日我不过是听闻新科状元文采斐然,便想请教一二,好亲自写上一副万寿图,赠于今上,绝无私会外臣之意……”
裴清淮站在沈望舒身边,此时听到卢玄朗的话,眼皮子微微一跳,心里似有了几许猜测。
卢公子……
卢氏那位送入宫中的,卢公子?也是今日纵猫险些祸害他的卢公子?
这样的人既在殿试时都敢出手,可,他明明现在看起来恨小姐要命,却又隐忍客气……
沈望舒听着卢玄朗的话,却是双手托腮,直直的望着卢玄朗的双眼,像是看穿了所有,笑问:
“卢公子的辩解,却不知御史台信不信?”
威胁!
明晃晃的威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