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,可是那个蚕丛王子好像,疯得更厉害一些。
堂堂蚕丛王子自己甘愿做小?
倒是明昭帝此时也算是回过神来,不由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!大家都先坐下,是朕老了,实在不懂你们小年轻之间开的玩笑了。”
“正所谓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啊!年轻,有朝气,是好事。”
明昭帝这一开口,显然是在和稀泥,把刚刚的所有事情都归结于小孩玩闹,面上还一脸感慨道:
“无论如何,蚕丛王子与耶律王子都有心了,只是这宸曦公主的婚事,到底还是要看她自己,公主愿接受谁,朕不会参与。”
“想来这种小儿女的情情爱爱,你们的父王也会与朕一般,不会介入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显然是在告诉耶律齐,不过是嫁娶的小事,犯不上与国家大事掺和在一起。
你们想要如何追求,那都是你们的事情。
接受与否,那全凭沈望舒的心意。
明昭帝身为帝王不可能会管这种小事,而各国的国君如她一般,也不会管。
这是将大家都给架在高处了。
若你还想要用这种小事儿作筏子,那便属实是眼界低,不大气了。
耶律齐闻言,自然是听明白了明昭帝话中的含义。
这就是护短!偏袒!
偏偏他还无法辩驳。
想到这,耶律齐有些愤怒的瞪了一眼那蚕丛王子,冷笑道:
“蚕丛王子想要争,本王子便与你公平竞争!再有几日便是秋猎,你我便比一比,看谁的猎物最多,输的直接放弃追求长公主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