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照顾未婚妻,他该感谢王爷~”
沈胤笑着打落了床帏,顿时,室内一片旖旎。
可沈胤不知道的是,此时贤王府外,一群黑衣人正已经围了上来。
所有人提着东西,上来就对着贤王府大门和围墙泼了过去。
“yue……”
“阁,阁主,yue……这招yue……谁想的?这不伤人,但纯yue……恶心人不是?”
“yue,是啊阁主,咱,yue……堂堂天机阁,怎的就成了yue……泼粪侠了?”
容澈闻言,扫了众人一眼,捂着鼻子道:“少啰嗦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都别放过。”
“那贤王寝室呢?”有人问。
“重点照顾。”
“是!”
次日一早,贤王府不知是谁忽然尖叫出声:
“啊啊啊啊!天杀的!到底是谁干的啊?”
沈胤被吵醒时,还没睁开眼,就险些被一股臭味给熏得吐出来。
他猛地起身,连带着一旁的程萱也给吓得一下坐了起来。
“啊!这是怎么回事?”
程萱抱着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,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只见沈胤的房间里不知何时,满是污秽之物!
整个地上甚至都没地下脚!
这哪还是王府?
这与那茅房又有什么区别?
程萱吓得不轻,沈胤脸色已黑到了谷底
“是谁!!!”
没多久。
贤王府里里外外被泼了粪的事,就已传遍了整个京城!
饭馆茶肆,无人不在谈论。
“这到底是谁啊?这一手太缺德了一些。”
“哈哈哈,谁知道呢?说不准是贤王招惹了什么人吧?不然怎么就只泼贤王府,不泼别人?”
“我听说,是贤王把别人的未婚妻给勾搭到了床上,干这事儿的是那被戴了绿帽的倒霉蛋。”
“嚯?真的假的?贤王看上去也不像那种人啊?”
“我能骗你们?我三舅子的大姨子的媳妇儿的族叔家的小子就在王府做活儿,他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诶?别说,我今儿个一早经过贤王府的时候,还真就看到一个女人掩着脸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了!”
众人谈的热火朝天,而始作俑者却在别院里淡定的喝着早茶,听着容澈絮絮叨叨。
“啧,此举简直是有伤天和,若非是我轻功了得,再配上独家秘方,还真不能把东西泼入沈胤寝室!”
说到这,容澈不由得抬起衣袖自己闻了闻,又伸出手放到沈望舒鼻尖问:
“你快闻闻,我总觉得我没洗干净,好像被熏入味了。”
昨晚干了坏事回来,容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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