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,可只是压抑着内心的叛逆。
只要有一个契机,一个钥匙,就会打开压在心中的真实想法。
想到这,尉迟嬴直直的望着沈望舒,握着她的手用力的朝着自己的胸口扎去。
鲜血溢出,浸透了单衣。
沈望舒蹙眉,连忙打落了那金簪:“尉迟嬴!你的命属于本宫,你自己没有任何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!”
“公主……”
沈望舒看着眼前尉迟嬴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模样,到底是软了声音,拿起手帕按在了他的胸口,替他止血道:
“本宫何时让你去死了?疼不疼?”
尉迟嬴看着沈望舒紧张的样子,眼神一下便亮了:“不疼的。”
沈望舒抬起头,看向尉迟嬴此时笑得如傻子一般的模样,恶劣的用力压了压他的伤口。
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尉迟嬴的闷哼声,沈望舒这才笑了起来。
“嘴硬。”
或许是因为沈望舒此时的语调柔和了几分,尉迟嬴才感觉到沈望舒此时是坐在自己身上的。
突然那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,让尉迟嬴蹭的一下,耳尖红了几分。
那双蓝色的双眸有些心虚的游移开来,双手握着沈望舒的腰,想让她起来:
“公主,我我没事了,该先先回……”
沈望舒却及时按住了尉迟嬴的手背,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后,忽然笑了起来:
“哦?本宫好像说错了。”
尉迟嬴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了似的,眼神已经直直的落在了沈望舒一张一合的唇上,下意识问道:
“嗯?什,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