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已经换了个住处。
只是裴家到底底蕴不深,所以即便换了住处,也并不奢华,只是地段好了一些,住处也更加清雅幽静一点。
沈望舒来的时候,裴母正坐在裴清淮的床前不断落泪。
裴清砚领着沈望舒进了房间,就已拉着裴母道:
“娘,别哭了,孩儿已经将公主给请来了!哥哥昏迷着也一直念叨公主,说不定听到公主来,就能醒过来!”
裴清砚一边说着,一边将裴母给拉了起来。
裴母听到沈望舒来了,连忙擦了擦眼泪,一边训斥裴清砚,一边要下跪:
“小儿心系兄长,故而失了分寸,公主千金之躯,不必陪着小儿胡闹,民妇向公主请罪,公主……”
在裴清淮高中之时,裴家人就已经知晓了沈望舒的身份。
裴清砚倒是想要来寻沈望舒,却被裴母以门第的原因,一直拘着。
眼下,裴母还真没想到,裴清砚竟然真能把公主给请来,心中又有些惶恐又有些感动。
沈望舒见裴母要跪,连忙让人扶起了裴母,这才道:
“不必多礼,裴清淮是本宫的人,代表着本宫,再者说,此次他立下大功,本宫自当来探望。”
裴母闻言,又好一阵感动道谢,沈望舒只是挥了挥手,这才坐在了裴清淮的床前。
只见裴清淮如今昏迷着,脸色有些苍白,看上去好似一阵风就要吹散了一般。
原本清隽的容颜,此时多了几丝病容,看起来多了几丝破碎感,让人愈发怜惜。
“润之,润之,本宫来了。”
沈望舒轻轻的在裴清淮的耳边唤了一声,随即伸手拉住了裴清淮的手。
他的手滚烫,大概是因为这些日子一直操心差事,所以轻减了许多。
沈望舒紧了紧他的手,眉头紧蹙着转头问道:
“昨夜回来便这样了?”
裴清砚摇了摇头,双眼通红道:“昨夜回来还是好的,我们还一同吃了饭,可饭后哥哥便感觉到不适倒下了。”
“大夫来看过,说是哥哥前些日子心神耗伤,如今一回来便懈弛而病,可大夫开的药根本没有用,退不了烧……”
沈望舒明白了。
振洲的事,对于朝中人而言,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,可要处理起来,就不仅仅是说说而已。
裴清淮本就是个文弱书生,再加上振洲的事,对他而言也不仅仅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差事,而是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任务!
沈望舒知道,裴清淮不愿让她失望。
也因为如此,他做起事来,自然更加拼命,可以说是殚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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