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还真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有多重要,一个个感动得和什么似的。
蠢货!
都是他那表弟容澈一样的蠢货。
偏他刚刚也着了道。
好在治疗裴清淮的时候,反给了他缓冲时间!
思及此,他笑了一声,摩挲着茶杯,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望舒道:
“公主刚刚那般情真意切,愤世嫉俗的样子,还真是将我给唬住了,如今看来,不过是怕这些男人从你身边离开,故意欲盖弥彰吧?”
若不是沈望舒将话题从个人抬到那般高的道德程度,他也不至于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此女,惯会把控人心,容澈他们陷入她的陷阱,不冤。
沈望舒对上云无意像是看穿一切的双眼时,却笑出了声儿。
“你笑什么?”云无意不满。
沈望舒只是摇了摇头,随意道:“唬?本宫说的那些话,虽有故意将你至于道德之上的嫌疑,可本宫所言哪一句是假?”
“至于你说怕男人离开?呵……先生的世界里,不会只有情情爱爱吧?若是如此,那云先生的人生也太过悲哀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