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却似乎又有些道理。
一时既,云无意只看着沈望舒,不知该说什么。
沈望舒微微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,认真继续:
“其实,云先生不用对本宫如此敌视,本宫要的并非只是小情小爱,本宫要的是百姓甘其食,美其服,安其居,乐其俗。”
沈望舒说到这,认真的看着云无意问道:
“云先生愤怒,生气,觉得本宫会伤了容澈的心?害得他所有努力白费?那你也未免太小瞧他了。”
沈望舒心中明白容澈的心早已乱了,容澈也明白。
可他们两人都知道,男女之情在他们俩的人生中,绝对不可能占据太多分量,所以,都在寻求一个平衡点。
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,无须外人参与,也参与不进来。
云无意是为了容澈好,可惜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。
不管是父子关系,还是母女关系,亦或是兄弟,朋友关系,没有人可以完完全全的替另外一个人去做选择。
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泥潭,总是需要去走一走,才能那是否是自己想要的。
云无意抿着唇,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消失,好半晌才轻笑一声:
“公主说得对,是云某多虑。”
云无意知道,沈望舒说的对。
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劝过容澈,可容澈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亦或是让人找不到他的身影。
他的担心忧虑,或许是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,但对容澈来说,也或许是个负担。
罢了!
那死小子自己是管不了了。
想了想,云无意很认真道:“不过,今日云某救了那位裴大人,算是帮了公主大忙吧?”
“是,所以本宫说了,只要云先生提,本宫可以尽力满足你得要求。”沈望舒点头道。
“行,我只有一个要求……我要入太医院,不是普通的太医,我要当太医院院使。”
太医院院使?
沈望舒有些诧异的看向云无意,道:“云先生的能耐,想要入太医院,不难,即便是太医院院使,也很简单,除非,云先生的身份……”
云无意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,他笑了一下,开口道:
“公主年纪尚小大概不知十八年前的事,当年太医院院使因失手害死宫中贵人,故而被处死刑,全家流放,而那位太医院院使,姓云,是我父亲。”
云无意说到这的时候,沈望舒眉头微蹙,警惕的看向了云无意。
云无意笑了笑,安抚的冲着沈望舒道:
“公主不必紧张,当初确实是我父亲失误,开错了药方,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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