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着,道:“太子不会有事吧?”
卫令仪扫了沈望舒一眼,开口道:“太子能有什么事?他的存在,是曌国的基石。”
有储君的曌国和没有储君的曌国,那是两回事。
有储君,那无论是谁想要做什么,都必须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……
卫令仪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望舒身上,担忧道:
“倒是公主你,可已想好对策了?”
沈望舒莞儿一笑,没有回答,只是问:“那些使臣会在中秋宴前便能抵达京城吗?”
“是的,礼部已经在处理这件事,正巧贤王也在京城,除了礼部,贤王也会协助一起。”
贤王?沈胤啊?
“今日朝堂上倒是没看到贤王。”
“贤王闲云野鹤的人,不爱上朝也是正常。”
“哦……”
沈望舒倒是真没想到,就连在卫令仪的眼中,沈胤人设都十分完美。
“阿舒。”
沈钰的声音打断了沈望舒与卫令仪的谈话。
二人循声望去,就看到沈钰的额头还在渗血,面色有些苍白。
“哥哥!你怎么了?”
沈望舒见状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住了沈钰,一脸担忧。
“没事,刚刚不小心跌了一跤,摔破了头,回去上点药便是。”
沈钰笑着拍了拍沈望舒的手,随即望向卫令仪,温声道:
“卫大人,孤与阿舒先走了,母皇还有劳卫大人照顾。”
卫令仪对上沈钰的视线后,心领神会。
她跟在女帝身边多年,哪能不知道,女帝对这位太子可是一点看不上眼。
若只要太子做错一点小事,都会被女帝责罚。
当然,大多时候女帝都会稍微顾忌一些太子的脸面,可上回……
长公主失踪,女帝却疯了一般,狠狠地鞭笞了太子一番,而这才多久,女帝又把人头都给砸破了?
只是这些事,无论是女帝还是太子,似乎都不想让长公主知晓。
太子这般,也是在提醒她。
卫令仪心中长叹,微微颔首道:“臣明白。”
沈望舒倒没有察觉,连忙也与卫令仪打了个招呼,就拉着沈钰离开了。
一路上,沈望舒都拿着绢帕在替沈钰的额头止血,一边止血一边叽叽喳喳的念叨着:
“哥哥,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,走路还能把自己摔成这样?你是当我傻吗?”
“那件事,阿舒已经应下,您无须去忤逆母皇。”
“再说了,阿舒又不傻,既敢应,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。”
“你也是一点儿不机灵,不知道躲着些呢?”
沈望舒的话还没说完,手腕就被沈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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