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认真道：
“公主，非礼勿视，非礼勿听，你一未出阁的女子，不该听那些……”
沈望舒双手抱胸，道：“那你不也听了？”
“臣第一时间就想走，但公主显然还想留下听墙角。”冯昭白辩驳。
“少而好学，如日出之阳；壮而好学，如日中之光……所以本宫好学，又有何错？”
“你，谬论！”
冯昭白是真没想到沈望舒竟然能将那种事和好学放在一起，气得咬牙。
大概是看到冯昭白一向稳重的脸上，终于有了别的神色，沈望舒分外觉得有意思，不由笑出了声儿。
冯昭白正气恼不已，忽听到沈望舒的笑声，侧眸望去。
少女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，笑靥如花的模样，倒是让人不由得恍了神。
沈望舒没有再逗冯昭白，只是将一封信给了他，道：
“冯大人门风清正，本宫实在不忍看冯大人被辱，这个送给冯大人。”
冯昭白结果信件看了一眼，神色只稍微震惊了一瞬，就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沈望舒好奇：“看来冯大人不是很惊讶？你早就知道那程萱不是你未婚妻了？”
冯昭白看了沈望舒一眼，沉吟一下才道：
“我的记忆很好，只要见过一面，就能记住对方的模样，六岁时，我便见过真正的程萱。”
“上回收到程家的求救信，我赶去时，已无人生还，只剩这个程萱，当时她伤的很重，我便暂时将她带回京城，本想着等她伤好再说，可……”
“没想到我母亲却对她很是喜欢，并对她身份深信不疑，我想着她虽不是程萱，但观其骨相，却也与程家有几分相似，该是程家族人。”
“左右不过是要成亲，她能得我母亲喜欢，我倒也可不计较，只是如今看来……”
对于冯昭白而言，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母亲喜欢的，他也无不可。
但今日看来，程萱接近他，怕是另有目的。
冯昭白长叹一声，一时也有些感慨。
沈望舒震惊的看着冯昭白。
倒是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行事规矩的人，竟也会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不过……
“你六岁时看过程萱，如今十几年过去，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不是程萱的？”沈望舒有些好奇。
“我刚刚说了，我会一门技艺，观骨看人。”冯昭白解释。
“哦……”沈望舒恍然，这倒是个厉害的能力，她不由得道：
“那你当初去什么御史台？不该去大理寺吗？本宫倒觉得大理寺更适合你。”
冯昭白笑了笑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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