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而被人针对指责?
只是……沈望舒的不信任,让沈钰心中多了几丝落寞和对容澈的嫉妒。
阿舒拿他与容澈比,是因为容澈已经与她这般亲近了?
所以,相比之下,阿舒是觉得容澈更会伺候她?
“阿舒,离开容澈可好?”
沈钰的目光落在沈望舒的身上,眼里是小心翼翼的祈求。
沈望舒蹙眉,推开了沈钰:“离开容澈?你是以什么身份?”
沈钰哑然。
一时之间,他确实是找不出任何理由。
所有的理由,在刚刚密室里,他对她所做之事后,都显得非常的荒诞。
沈望舒说完这话的时候,忽然觉得眼前的沈钰沉默不语。
那望着她的眼神,让她不免心虚。
虽说沈钰对她动心这件事,出乎意料,也在计划之外,可她暂时也并不想把这个助力给舍弃。
思及此,沈望舒还是缓和了语气,认真道:
“哥哥,今日之事你我就当是一场梦,离开东宫后,我们便忘了,往后……”
沈望舒的话都没说完,就被沈钰一把拽进了怀里。
铺天盖地的吻,带着惩罚的意味,直接吻了下来!
沈望舒想挣扎,可沈钰就好像早已打开了她身上的开关一般,技巧越发娴熟,让沈望舒的挣扎都成了调-情。
水声一浪接着一浪。
一层层的波纹荡开。
沈望舒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的,就被沈钰抱着到了榻上。
别看沈钰看似病秧子,身材却是一点不差。
她用腿丈量出来的。
腰精-瘦,却有力!
“阿舒,别让我离开,你尝尝我,我会比容澈更好用,我还可以不求名分,好不好?”
榻上,沈钰在沈望舒的耳畔哑声祈求。
声音低哑又充满着磁性,像是在蛊惑着什么一般。
沈望舒觉得自己大概是真无药可救。
这会儿根本听不见沈钰在说什么,没有吭声,只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,将其扯了下来:
“少废话!”
语必,沈望舒直接仰头就吻住了他的喉结。
沈钰的身体一震,望着沈望舒的眼神早已疯狂又危险。
窗外的秋雨开始缠缠绵绵的交织下落,拍打在窗柩上,分外有节奏。
风声渐起,带着呼啸声,裹挟着秋雨骤然涨大,变得狰狞。
花园里的花瓣被秋雨打得颤颤巍巍,像在求饶,又像被秋雨给给予了生命力一般,染上一层雨水,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终于,风声湮灭,秋雨渐收。
清晨的阳光升起,恰照在花园里,落在花瓣上那最后一颗莹润的水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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