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满是震惊。
是,这样吗?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问:“若真是如此,那些人怂恿的话,她会相信吗?会不会继续当做不知?”
沈望舒笑了一下,淡淡道:
“沈胤这人随处留情,对卢雨柔而言,她若发现竞争者众,嫉妒和愤怒会让她做出一些让人无法估量的事。”
“当然,本宫也没打算卢雨柔会做到什么程度,反正能给沈胤找点麻烦,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,不是吗?”
容澈搂着沈望舒腰肢的手微微一顿,忽而认真道:
“公主殿下似乎一点儿也不相信爱情?”
沈望舒眨了眨眼,顺势躺在容澈的腿上,望着容澈那张雌雄莫辨,似妖一般的脸,认真笑道:
“本宫信啊,容澈这是想要与本宫谈?”
容澈一看沈望舒这玩笑的模样,便知她又在逗自己,有些生气的伸手捂住了沈望舒的双眼,闷声道:
“尊贵的公主殿下,你可少把对待他们的那套用在我身上,我可不是那种你勾勾手指就给你当狗的人。”
真当他不知,沈望舒虽每次调戏他调戏得厉害,可那双眼,却并没有任何的旖旎。
如果一定要说,就像是对待一个美丽的东西时,纯粹的欣赏。
哪怕她会动手动脚,但那双眼里……没有爱。
如果相信了她的鬼话,那等待的下场只会沦为她的,奴隶。
沈望舒无奈叹息一声,嘟囔着道:“那你刚刚还主动亲本宫?果然,全身上下嘴嘴硬。”
碧喜这次算是学聪明了。
她坐在了车厢的外边。
可以眼不见为净。
可坏消息是,公主和容公子的对话,她依旧听得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最后公主所得那话……她没来由的就想歪了。
容公子当真,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吗?
想到这,碧喜忽然清醒,猛地摇了摇被慢慢染黄的脑浆,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!
她这绝逼是跟着公主学坏了!!!
鸿胪寺。
此时上下所有官员都有些战战兢兢的。
尤其是在看到坐在上首的年轻男子,他们就下意识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。
天杀的!
好好的怎么把这尊煞星给调到他们鸿胪寺了?
“孙大人,你在鸿胪寺有十年之久,可知为何仕途没有寸进?”
“贡品入库清单都能抄错,本官看孙大人怕是已老眼昏花,不堪重任了吧?”
上首的人淡淡开口,吓得那孙大人连忙跪地求饶,涕泗横流。
上首的人没有理会他,只一边翻看着文书一边又点名道:
“陈大人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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