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生就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,此时开口,笑意盈盈的望着沈望舒。
看似在邀请沈望舒这个东道主出面解决,实则却多了几分轻视。
沈钰的脸色已瞬间阴沉了下来,凌厉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赵无极的身上,带着几丝杀意。
沈望舒见状,却伸手在案下按住了沈钰的手,随即抬眸看向对面的几人,笑道:
“本宫这辈子最佩服那种慷他人之慨的厚脸皮之人,和没长眼张口就胡说八道,指鹿为马之人。”
沈望舒一边说着,一边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斜睨着那摄政王赵无极,忽而恍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:
“若是谁不吭声,那便相当于默认的话……本宫倒是对南越传承的皇冠还挺感兴趣的,想来摄政王会赠与本宫的吧?”
“你休想!”赵无极的脸色已是极为难看,当即直接冷声喝斥道。
沈望舒无辜的耸了耸肩,歪着脑袋好奇的冲着沈钰问道:
“这位摄政王怎么还有两幅标准待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