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一声,倒在了她的床上,随即咬牙道:
“公主殿下!你这是将我当谁了?”
声音不对,不是沈钰。
沈望舒茫然的睁开眼,一眼便看到了容澈那张涨红的俊脸。
她眨了眨眼,没有任何被戳穿的窘迫:“哦,是容澈啊。”
语必,沈望舒没有松开他,反而直接将他的胳膊往自己的脖子下一塞,钻进了他的怀里,手已经直接钻进了他的衣襟内。
男人身上的热度一下就将她的手给捂热,沈望舒这才喟叹的闭着眼直接道:
“不许吵,再睡一会儿。”
容澈本来还有些气闷,可看着怀里已经又睡着了的人,到底把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。
怀里的人,小脸如瓷白的玉一般光洁细腻,那长而卷起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,樱色的唇如熟透了的果实,让人想采撷。
容澈觉得,眼前的人就像是罂-粟,明明知道有毒却让人上瘾,无法戒掉。
容澈无奈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这才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间,闭目养神。
等沈望舒终于睡好,天已大亮。
她也没马上起来,似猫一般的伸了个懒腰,这才用食指在容澈的胸前戳了戳,抬眸问:
“容阁主一大早跑来,就为了爬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