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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她对裴清淮多了几分怜惜,却不代表她会对他完全放松戒备。
可当听到裴清淮哽咽的声音后,她举起的手微微顿了顿,这才放松下来,垂眸抬起了他的下巴,温声道:
“润之才华横溢,能一举夺魁,实乃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女帝登基后只开了几次恩科,并且殿试后会直接当庭宣布前三甲,如此一来,新进的学子也便成了天子门生。
这无论是对这些学子还是对女帝而言,都是好事。
“小姐自谦,可润之却知此恩难报,唯有结草衔环,方不负小姐期盼。”
裴清淮此话说的郑重无比,那双泛红的眸子里,闪烁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。
沈望舒不由就想到了自己从前养的一只小博美。
在外时看着总是清冷疏离,唯有面对她时,才会用那湿濡濡的眼冲着她撒娇求怜爱。
真是黏人得紧……
“起来吧,若让旁人听到新科状元跪在女子跟前哭鼻子,岂不惹人笑话?”
沈望舒将裴清淮给拉了起来,眼眸含笑的揶揄,可裴清淮却一脸认真的反驳:
“何须浅碧深红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,小姐之才岂会因女子身份而明珠蒙尘?润之所拜是伯乐之恩,是救命之义!何人敢笑话?”
不得不说,裴清淮这话还真让沈望舒听着心里熨帖,要不说书生的情话夺命的剑?
若裴清淮有心,世间哪个女子能逃得了他的这张嘴?
“小姐不好了……”
偏这时,碧喜惊呼的掀开车帘。
可看了一眼手还放在公主腰间的裴清淮,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惊得瞪大了双眼,偷摸看了沈望舒一眼,见自家公主没有不快,这才连忙收回了视线。
哇哇哇!!!
公主你这下手太快了!
奴婢心脏好像有些受不住啊!
碧喜心中爆发出尖锐爆鸣后,又很快恢复平静,这才冲着沈望舒连忙道:
“公子怕是马上就要来了,您……”
碧喜不敢再说,太子平日里最是端方雅正,若被太子看到公主与裴公子这孤男寡女的共乘一辆马车,怕是……
“哥哥来了?”
沈望舒微微一愣,像是想到什么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转而望向裴清淮,按住了他刚刚还未来得及从她腰间收回的手上,忧虑道:
“哎呀,这可如何是好?润之?你说若是让我哥哥看到你我同乘一辆马车,你的手还……他会不会杀了我,以正家风啊?”
裴清淮一听,脸色一边,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,暗骂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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