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悠远的透过了沈望舒,像是看到了那一段峥嵘岁月,方才又收了神,笑道:
“原以为当年学的这些也没什么用处,现在倒是派上了用途,公主若是喜欢,往后……臣愿意日日下厨。”
沈望舒感受到萧渊说这话时,眼里的深情,但却眼神却没有变化分毫,只是淡淡道:
“本宫府里可不缺一个厨子,将军的才能何止于此?本宫倒有一件事,怕是需要将军帮忙,将军可愿?”
萧渊微微一愣,当即单膝跪地,掷地有声道:
“公主但有吩咐,臣万死不辞。”
沈望舒没有扶萧渊起来,声音反而越发肃然,开口一字一句道:
“帮本宫护送新科状元前往振洲,保他性命,可能办到?”
“新科状元?”
萧渊有些讶异,这科举还未有结果,新科状元又从哪来?
沈望舒目光灼灼的望着萧渊,开口道:
“将军,无诏出京若被有心之人知晓,或是掉脑袋的重罪,本宫不愿强求,但……”
“振洲水患已久,百姓名不聊生,将军能为那些残兵心生不忍,自当心怀天下,那些残兵是曌国的百姓,振洲的子民亦如是。”
萧渊有些震惊的望着沈望舒,似怎么也没想到,沈望舒竟是敢插手前朝之事来!
但……
萧渊沉吟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公主,振洲的水太深,您可能保证那位新科状元能力挽狂澜?若不能,恐不过是去送命而已。”
萧渊的话很简单,他可以保护那位新科状元,可若此人无用,便是有他保护,亦无法活着回来。
沈望舒笑了笑,想到了裴清淮,悠悠开口道:
“若是旁人,大概是去送死的,但他……本宫信他。”
萧渊闻言,眸光微微闪烁,那位所谓的“状元”到底是谁?竟能让公主如此信赖?
殿试的日子已至。
裴清淮站在宫门口,一袭淡青色的长衫显他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。
似一株青竹,让人没来由望向他。
而裴清淮却面色无常,背脊挺拔如松,倒不像是寒门学子,反透着几分清贵。
“裴兄!以你之才,今日殿试谁能争锋?怕是要一举夺魁啊!到时可别忘了愚弟我啊!”
一名与裴清淮相熟的学子已走到了裴清淮的边上,抬手就揽住了他的肩,大声开口。
这一句话顿时引来周围人的视线。
所有人不由蹙眉。
这话说的倒像是把所有人都给瞧扁了!
在场都是读书人,哪个心里不带点清高?一时之间,看着裴清淮的眼神都不太友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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