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死在那场单方面屠戮的火光里,但却被他那所谓的生父救下,送到了曌国,成了这一枚钉在了血泊中的棋子。
可尉迟嬴明白,他救下他们母子,岂是因为那浅薄的父子情分?
就像是养蛊……活到最后,最好斗,最凶狠的蛊,才会被留下。
尉迟嬴微微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,眼里一片清明,只是伸手按在了女人的手腕上,哑声问: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黑袍女人闻言,脸上顿时闪过了几丝欣慰,这才开口一字一句:
“曌国的天该乱了,你只需……”
等女人说完,将一枚特殊的箭矢交给了尉迟嬴,认真道:
“赢儿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要快一些啊。”
尉迟嬴握紧了那一枚短箭,指尖攥紧,没有回应,转身便走。
女人望着尉迟嬴的背影从高大威武,一点点缩骨变小,眼眶含泪。
赢儿,再坚持一下,很快很快了!
翌日。
朝堂又因振洲水患以及西北战事争吵不休,女帝不堪其扰,恰好卫令仪进言道:
“朝中各位大人既暂想不出对策,不若等殿试结束,或可寻到可用人才,如此各位大人也无须为难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还真就鸦雀无声了。
振洲的事,任由谁都知道是个烫手山芋。
这处理得好是本分,处理不好可就是失职了。
再者说,振洲水患最严重的,可并非水患,而是已散了的人心。
若不小心引起民愤,亦或是不小心就触碰到粮价高涨的秘密……啧,那可真能要命的。
因此,此时卫令仪一开口,倒是直接让朝臣上下噤声,更不由觉得这卫令仪今日这建议倒也不似往常讨人嫌了。
到时殿试结束,那些新人哪懂这其中厉害?怕是扛了事儿还会沾沾自喜得了便宜呢!
此事当即也便定了下来,至于那西北之事,却迟迟没有着落。
倒是有人提起了萧渊,只可惜被顾相一口否决。
众人明白,这是因为萧渊还未站队罢了。
一个个都沉默如鸡,偷偷看萧渊。
萧渊上过战场,又是武将,浑身都萦绕着那肃杀之气,脾气也不见得多好。
往日里,顾相这般否决,他怕是早已浑身都能下冰刀子了。
可今天……
众人不知为何却觉得萧渊虽是依旧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,可却能从这毫无表情的面皮下,看出那一丁点儿的……柔和?
啧!
众人感觉到这想法,只觉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。
堂堂一代杀神,怎么好像都与那柔和二字,沾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