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凉,上来吧。”
萧渊微愣,脸顿时滚烫了起来,那双潋滟生辉的眸子水光涟涟,似想到昨夜的事,连忙道:
“臣,臣不是这意思……”
他刚刚所言皆为真心,并非因为其他。
且,他也不愿让沈望舒觉得他是那种好色之徒!
沈望舒眨了眨眼,指尖勾住了他的衣襟,往自己床上轻轻一带,俯身上前亲在了他鼻梁的那一抹痣上,轻笑道:
“嗯,但……本宫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望舒发现,萧渊就像德牧。
面对外人凌厉如刃,可一旦“认了主”,便只剩那似水柔情,只差没摇尾巴。
伺候完她后,萧渊会亲自打水来替她擦洗,动作温柔虔诚,像是对待什么珍宝。
而沈望舒只要没有应允,他便一直不曾再进一步,听话极了。
于沈望舒而言,倒并不在乎那事,只不过嘛……既然要训狗那总不能一开始就把嘴给养叼。
而沈望舒不知道的是,一墙之隔外,赤樱,或者说是尉迟嬴,正坐在台阶上,面色沉如水。
他的手指攥紧手心,指尖刺痛了掌心,才能让他压下闯入的冲动。
偏这时,一道猫叫声响起,尉迟嬴眼神微闪,翻墙离开出了公主府。
只是刚出公主府,一巴掌已经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划破夜空,惊得墙角的猫都炸毛跑开。
“尉迟嬴!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