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拔步床内响起沈望舒的惊呼声。
沈望舒将自己拢在了被子里,只露出脑袋,光洁白皙的香肩露在外边,明艳的脸上多了几丝羞恼,怒视着沈钰:
“哥哥不许看!”
娇俏的声音响起,沈钰的视线已经落在沈望舒染上一抹红霞的脸,竟越发绝色。
沈钰的眸光像是被烫到,猛地转过身去,不敢多看,只声音微有些沙哑道:
“孤刚刚听着有动静,便……抱歉。”
沈望舒窝在被窝里,感受着身后滚烫坚硬的胸膛下,心跳如鼓,眼里闪过几丝揶揄。
她干脆伸出一只胳膊,抵着脑袋,滑嫩的足尖却调皮的探入萧渊的裤腿摩挲,惹得萧渊身体轻颤。
“哥哥莫不是以为,阿舒一介未出阁的女子,会往屋里塞男人不成?”
此话一出,沈望舒只觉腰间被一只大手扣紧,似带着几丝慌乱与紧张。
沈望舒恍若未觉,反用另外一只手拉住他,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,继续道:
“除非阿舒心悦之,又如何会与人如此亲密?”
沈望舒的声音娇嗔,带着些许不满,却让当场的两人,都不由一顿。
昏暗中,萧渊的眼神晦涩,公主这话是与他说的?她竟……心悦他?
萧渊的心中似掀起惊涛骇浪,心口也被一股莫名的东西填满,竟下意识的将吻落在了沈望舒的颈间……
而沈钰则同样面色恍惚,阿舒总喜欢与他亲昵,哪怕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鸿沟,可身体下意识的举动,却也不会骗人。
思及此,沈钰没有转身,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雕,后退两步背着身递给沈望舒,声音有些宠溺:
“孤听闻你今日毁了一对木偶,那木偶又岂能配得上阿舒?此乃寒玉所制,冬暖夏凉,方才适合阿舒。”
沈望舒愣了一下,一没想到萧渊的大胆主动,二也没想到沈钰大半夜来是为了送礼?
她望着沈钰递来的那通体晶莹的玉雕上,竟雕刻着一名与她模样无异的少女,眼里不由暖色渐浓。
她伸手接过玉雕,指尖不小心扫过沈钰的手心,声音带着几丝欢快:
“多谢哥哥,阿舒定会贴身佩戴!”
沈钰收回了手,手指微微攥紧,似流连刚刚那一抹软意。
他这些日子一直无颜见沈望舒,今日也是打着回礼的名义而来。
沈望舒送来的那荷包……虽丑,却又分明彰显她的心意。
所以沈钰特意寻来那寒玉亲自雕刻送来,却没想到闹了这样的误会。
只希望阿舒别生他气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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