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人来报:
“公主,萧家小姐正协礼来访,正在公主府前候着,还有……”
下人有些迟疑,似不知该不该说。
沈望舒抬手直接道:“直接说。”
“周世子也在外头闹着要见公主,却与那容公子也起了龃龉……”
沈望舒“哦”了一声,饶有兴致的让碧喜扶起了自己,笑道:
“如此热闹?这说不来都不来,说来便一起来了?那本宫可得亲自去瞧瞧。”
碧喜扶着沈望舒往前厅而去,赤樱也不发一言的跟在后边。
此时,公主府前厅。
萧菀正坐在一张金丝楠雕花椅上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双眸亮闪闪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名争执的男子。
只见周文礼此时一袭月白色长衫,虽面容英俊,但眼下却多了一丝乌青与疲倦,正怒视着容澈冷声道:
“一介低贱的贱民,如何配得踏上这公主府?也不怕你那一身晦气侮了公主府高贵的门楣?”
容澈一如既往的穿着如花蝴蝶一般鲜艳的衣裳,站在那儿便明艳照人得很。
他手中折扇轻摇,见周文礼暴怒,却只是将折扇掩嘴轻笑,好看的桃花眼满是挑衅:
“世子都能在婚约尚未解除之际,与旁的女子珠胎暗结,如此这般毫无礼义廉耻之徒都好意思厚着脸皮登门,容某有何不能?”
“再者说来,比起世子,公主怕是更想见容某吧?”
容澈看着周文礼的眼神带着满满的鄙夷,那嘲弄的语气却是将这连日来,周文礼一直压抑着,无法宣泄的情绪激起。
想到那日沈望舒与容澈关系密切的模样,他胸口便妒火中烧。
当即,周文礼没有二话,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便朝着容澈刺去:
“贱民去死!”
容澈见状,连惊呼一声,看似狼狈的躲开周文礼的剑,怒道:
“世子这是被拆穿真面目便恼羞成怒,杀人灭口了不成?你可别忘了,容某可是公主的人!”
周文礼听闻这话,眼神微眯,手中的剑愈发凌厉。
容澈看似躲闪狼狈,口中却没半点占据下风的姿态,骂得极其难听。
萧菀看着这一幕,惊得嗑瓜子的动作都顿了顿,低声呢喃:
“没想到,竞争这么大啊?不过……”
萧菀脸上多了几丝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沈望舒刚带着人进门,就只感觉到一道艳色扑到了自己的怀里,下一秒,腰间一紧,肩头一重,便听容澈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幽怨:
“殿下!周世子也不知发的什么疯,就因着嫉妒人家便要向着人家痛下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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