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了颤,这才蹲下身来,掐住了赤樱的脸颊,眼里满是怜惜的叹道:
“瞧你从前过得什么苦日子?这荷包旧了也不舍得换新的便罢,连胸脯也一马平川,与男子也无二,真是让人心疼得紧!”
说到这,沈望舒摇了摇头便随意将手里那个刚绣完的荷包塞到了赤樱的怀里,这才道:
“赏你了,可得好好珍惜啊!这可是本宫最满意的一个作品。”
碧喜听着沈望舒的话,嘴角抽了抽。
也就只有公主能将鸳鸯绣成两只丑到爆的大黄鸭,还能信誓旦旦的称其为作品了。
与碧喜的嫌弃不同,赤樱却是如获至宝的将荷包揣进了怀里,脸上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,连忙起身单膝跪地,冲着沈望舒恭敬道谢:
“谢公主赏,属下必不辜负公主厚望。”
厚望?
沈望舒神色古怪的笑了笑,却直接挥了挥手,笑道:
“今日会试结果已出,你去看看裴清淮可上榜了?”
“是。”
赤樱没有二话,眼里带着几分雀跃的告退。
倒是等赤樱一走,沈望舒却是冲着碧喜招了招手,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:
“过来。”
碧喜疑惑走到沈望舒跟前,刚要问,但却没忍住惊呼出声!
碧喜一把抓住了沈望舒袭胸的手,小脸涨红,娃娃脸上去全是惊恐,连忙跪在了地上道:
“公主,奴婢奴婢可以伺候公主,可,可却,却不能‘伺候’公主,公主您,您能明白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