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,无论是疯的忠的乖的……”
瞬息间,沈望舒脸上笑容逝去,冷漠得让人心生寒意。
她直接望向赤樱挥了挥手:“丢出去。”
“是!”
赤樱没有二话,拎着容澈便直接离开。
而碧喜也才有些迟疑的上前冲着沈望舒道:
“公主,那天机阁阁主如此冲撞您,奴婢这就让人将那位神医杀了?狠狠报复他?”
碧喜也不知道自己这话对不对,但她听着公主刚刚也是这个,意思吧?
沈望舒闻言,直接伸手捏了捏碧喜肉乎乎的脸,笑道:
“杀?上天有好生之德,本宫岂是那心狠手辣之人?”
“额……”碧喜沉默良久,没敢应声。
沈望舒却一点也没在意,只是拉着赤樱走到凉亭池边,随手拈起一些鱼饲料,扔进池中,望着争先恐后抢夺的锦鲤,这才问道:
“你知道熬鹰吗?”
“熬鹰?”
“鹰翱翔九天,傲骨天成,想要让它臣服,便要熬它!断其食!夺其眠!挫其锐!”
“让它一次次触碰极限,直到它明白,除了依附于人,别无生路。”
沈望舒目光落在池中争食的锦鲤上,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:
“本宫要的,从来不是与容澈合作,而是让他明白……他,只有被驯服这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