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,打退敌军,护边境百姓安宁!
在这种时候,怎能节外生枝?
更何况……
想去西北,实是需太子首肯。
可太子如今处境特殊,这种兵权易主之事,他自是要寻一名完全受令于他的心腹。
而他,本不愿搅入这朝堂的明争暗斗,更不愿轻易去站队。
他忠的是这江山社稷,是黎民百姓,而非是一人一姓。
所以于太子而言,他本就并非首选之人。
若非是因朝堂如今武将甚少,他可能连这待选的机会都没有。
如今若是再得罪了太子所宠的长公主,那怕是与他想要的要离着更远了。
因此,哪怕长公主有意为难,他也没有不应得道理。
片刻后。
公主府后花园内。
沈望舒坐在凉亭的摇椅里,一边享受着碧喜的投喂,一边满意的望着萧渊。
萧渊负荆跪在庭中,背脊挺拔。
日光为他赤裸的上身镀上一层金光,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,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。
那种力量与美感,是久经沙场淬炼出的身骨,与靠蛋白粉吃出来的身材天差地别。
尤其配上萧渊那略显屈辱的表情,沈望舒只觉养眼极了,就像在逼迫良家子下海似的。
沈望舒满意的扫了萧渊一眼,干脆让碧喜拿来了笔墨纸砚。
萧渊见状,当即脸色一变,哑声望着沈望舒道: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
沈望舒只是拿起毛笔冲着萧渊隔空点了点,声音带着几丝恶劣:
“萧将军跪好,可千万别再惹本宫不快哦。”
萧渊抿了抿唇,到底没再吭声,只是眼里闪过了几丝难堪与怒意。
萧渊跪在沈望舒跟前足足两个时辰。
萧渊觉得有些度日如年,咬牙紧抿着唇,颈部的青筋炸起。
若非是沈望舒提前已经将下人屏退,只剩一个碧喜,他怕是要直接暴起。
时间到。
沈望舒展开了手中的画作,满意点头。
这副本该是负荆请罪的画面,此时却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……
她故意将萧渊的棱角分明的脸庞画得柔和了些,低垂的眼睫,紧抿的薄唇,因屈辱而微红的耳根,竟无端透出几分隐忍的脆弱感。
最妙的是那束荆棘,本该粗糙扎人,落在她笔下却像某种暧昧的束缚。
红绳缠绕,血珠点缀,生生将请罪画成了……某种禁忌和臣服。
沈望舒笑着将画拿到了萧渊的跟前展开,微微俯身冲着萧渊笑意盈盈道:
“萧将军的诚意,本宫看到了,本宫的画作,将军想必也喜欢,那便请将军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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