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直接下了令,便离开了京兆府,但心中却确定了一件事。
此次刺杀,或真与这许家人有关。
阿舒的猜测,没错。
这些人下手果决,十分谨慎,绝非普通人能培养出来的,更像是死士。
不过,只要出了手,就一定会留破绽。
有这样一个隐患在,他又怎能放心?
“墨风,去查许家人与谁有过接触,还有……”
沈钰顿了顿,想到刚刚京兆府尹提起的所谓沈望舒友人,便又道:
“顺便查一查,那个姓裴之人接近阿舒是否别有用心。”
“是。”
墨风应了一声,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,将一枚令牌递给了沈钰道:
“殿下,险些忘了告诉您,您去皇觉寺这些天,陛下特意交代,往后禁军还是全权由您统帅。”
沈钰微微一愣,接过令牌,蹙眉道:“忠勇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交出兵权?”
墨风摇了摇头,随即又道:“不过忠勇侯在交出兵权之前,曾去过公主府。”
“阿舒?”
沈钰恍惚了一瞬,想到水下那个难以克制的吻,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令牌。
临行前,阿舒倒是说过,等他回来,要给他一个惊喜,怕就是这个禁军令牌了。
阿舒如此全心全意待他,将他视若最重要的兄长,可他却怎能对她……
“小允子,去寻鲁千山,无论多大代价,让他务必打造一辆坚不可摧的马车。”
“是!”小允子连忙应声。
他都不用问,也知道太子花费这么大力气是为了谁。
那位鲁千山可有当代鲁班之能,可惜脾气不好,又好赌,想要他出手,首先就要先还清他欠得赌债……
那可不是小数啊!
翌日。
沈望舒醒时,伤已好了许多,不得不说,宫中御用的伤药,确实是好用。
碧喜此时一边替沈望舒梳妆,一边道:
“公主,萧将军已经在前厅等候两个时辰了,需要召见吗?”
沈望舒闻言,下意识开口:
“这么早?”
碧喜眨了眨眼,早吗?她很认真的看了看天色这才婉转道:
“眼下已是巳时末,将军卯时便已到了,许是为表对公主的敬意?”
沈望舒起身,掐了一下碧喜的脸,道:
“小丫头以为本宫听不出?这是嫌本宫睡晚了?”
“奴婢没有!奴婢只是怕萧将军等急了,公主您是不知,那萧将军冷着脸坐在那跟煞神似的,可把倒茶的丫鬟吓得不轻,生怕萧将军要了她小命来着。”
碧喜连忙解释了一下,随即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压低声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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